众所周知,我们很多人都喜欢饲养宠物,也有人喜欢饲养老虎,狮子等猛兽,虽然有些哺乳动物我们看着不那么喜欢,甚至害怕,和厌恶。但是对于大部分哺乳动物幼崽(包括人类婴儿)在我们眼中显得“可爱”,并且也喜欢去接近这些“可爱”的幼崽。
这并现象并非偶然,这是生物亿万年进化塑造的结果,背后有一套精密的生物学和心理学机制。主要原因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点。大部分哺乳动物幼崽通常拥有一系列被称为“婴儿图式”或“可爱反应触发特征”的物理特征,比如大脑袋(相对于自己身体),显得笨拙、需要保护。大眼睛(相对于脸部)显得天真、好奇、容易引发怜爱。大眼睛也更容易吸引注意力和表达情感。圆鼓鼓的脸颊显得饱满、健康(可能暗示营养充足)。短而粗的四肢显得笨拙、行动不便,需要帮助。柔软蓬松的毛发/皮肤触感舒适,引发抚摸和保护的欲望。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比例上更接近婴儿。笨拙的动作行走不稳、容易摔倒,显得脆弱。人类(以及其他一哺乳动物些动物)的大脑对这些特征有天生的、快速的识别和反应机制。当我们看到具有这些特征的对象时,大脑中与奖赏、愉悦和照料行为相关的区域(如伏隔核、眶额叶皮层)会被激活,释放多巴胺等神经递质,让我们产生强烈的积极情绪——觉得“可爱”,并伴随想要接近、抚摸、保护和照顾的冲动。当然这一切都是大自然的亿万年进化的选择,为了物种的生存与繁衍,进化不是主动的,是物种和生命为了生存而被动进行的这是最核心的原因。
哺乳动物幼崽在出生后的一段时间内极度脆弱,完全依赖父母的照顾才能生存。它们无法自己觅食、躲避天敌或调节体温。幼崽的“可爱”特征是一种强大的适应性进化信号。它们能有效激发父母(尤其是母亲)的照料本能,确保父母愿意投入巨大的时间、精力和资源(哺乳、保护、清洁、教导)来养育后代。这种强烈的积极情感联系大大提高了幼崽的存活率。“可爱”引发的积极情感有助于快速建立和巩固亲子纽带,这是长期照顾的基础。我们
人类对其他哺乳动物幼崽“可爱”的感受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们共享了许多人类的婴儿图式特征(大眼睛、圆脸、短鼻等)。我们的大脑将这些特征识别为“婴儿般的”,从而触发了类似的照料和保护反应。与我们亲缘关系较近的灵长类动物,或者被我们驯化、长期相处的动物(如猫、狗),它们的幼崽特征更容易被我们识别为可爱。驯化过程本身可能也强化了动物幼崽中能触发人类积极反应的性状(例如,更温顺、更像婴儿的特征被有意无意地选择保留下来)。而那些没有驯化的老虎,狮子,财狼这类动物幼崽的特征(圆润、笨拙、无害)与成年动物可能具有的攻击性特征(尖牙、利爪、强壮体格)形成鲜明对比。这种形态上的差异清晰地传递出“我是弱小的,需要保护,不是威胁”的信号,有助于避免来自同种成年个体甚至其他动物的攻击(尽管不能完全避免),并最大限度地激发保护欲。当然并非所有哺乳动物幼崽都符合人类的“可爱”标准。有些物种的幼崽可能外观更“奇特”(比如一些啮齿类、有袋类的新生儿),或者它们的“可爱”特征不那么明显或不符合人类审美。但它们的父母通常通过其他机制(气味、叫声)来识别和激发照料行为。从人类和动物行为学研究表明,对“可爱”的具体感知会受到文化背景和个人经历的影响,但婴儿图式特征的吸引力具有跨文化,跨物种的普遍性基础。因为对其他动物幼崽的“可爱”感是人类大脑反应的副产品。其核心进化目的是为了在它们自己的物种中激发父母的照料行为,确保生存。
总体来说哺乳动物幼崽普遍显得“可爱”,是生物大自然进化精心设计的一套生存策略。通过拥有大眼睛、圆脸、大脑袋等“婴儿图式”特征,它们有效地触发了成年个体(特别是父母)大脑中的奖赏和照料回路,激发出强烈的保护欲和养育冲动。这种机制极大提高了依赖性强、发育缓慢的哺乳动物幼崽的存活率,是物种延续的关键。我们看到它们觉得可爱,本质上是它们成功“按下”了我们大脑中那个负责关爱和保护的“按钮”。换做这些哺乳动物他们的同类,这种“可爱”感激发了这些动物们的“保护欲”,也顺应了他们繁殖下一代的基因使命,大自然的神奇是无穷无尽的!